Stories
来自诊室与书桌的笔记、专栏与访谈,适合慢慢读。
她曾以为,当医生就是学会怎么把人治好。与李世璘韩医师的一次长谈:这个念头如何变成了先问一天怎么过、去翻证据、去画画。
初诊时的表情大多并不轻松。在那片阴影下重新找回放松的脸,是我理解的诊疗起点。
疼痛看似突然降临,却常常是长久失调的节奏结果。
画画、写书、下针,对我并不是不同职业。它们都是在选择要触达哪里。